过了许久,他才渐渐平静,从头到尾浑身湿透,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
这一刻,谢长庚觉得萧云逸与自已一样都是可怜人。

“师兄,我暂且这样叫你,我能问你一个问题麽?”

他嘶哑的开口。

“呵呵……什麽问题?”

萧云逸讥诮一笑,嗓音沙哑又绵软。

眼下他们都没有力气再打架了,气氛竟然变得有些和谐!

谢长庚长长呼了口气,字斟句酌的问道:

“你刚才……”

萧云逸不以为然,“我刚才怎麽了?”

“你……”

谢长庚欲言又止,似是难以啓齿,“你刚才那样,你不恨她麽?就是疯咳咳,师尊。”

“恨,哈?我为什麽要恨师尊?”

萧云逸将脱臼的手腕拧回去,视线变得飘忽又癡迷。

他低声喃喃,仿佛陷在了自已的世界里。

“我只会爱啊,我爱惨了师尊。

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明白!当内心的虚无与空洞,被师尊亲自填满时的感觉!那种愉悦与充盈强烈到令我战栗!

就好像,就好像……被世界遗弃的我,忽然拥有了全世界!灰白的视野里,出现了缤纷绚丽的色彩!

我的一呼一吸都会随着师尊颤动,我的生命有了存在下去的意义!我的眼泪汗水为师尊而流,我的喜怒哀乐都被师尊牵引!我爱死了那种被师尊掌控所有的感觉!

如果可以,我恨不得师尊永远要着我!直到流尽最后第一汗,最后第一眼泪,形容枯槁的躺在她怀里死去!

哈哈哈哈,师尊怎麽可以让我爱得这麽深呢?她真的好厉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