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另一边。

强势挂断通讯的萧云逸,拽着谢长庚脖子上的铁链,站在月照山一处险峰上。

那里是月照山的最高处,邀月峰的次高处断魂崖。

呼啸的狂飞摧折着山顶所剩不多的植物,被磨平了棱角的碎石,不时往下方的白云涧落去。

萧云逸穿着一身极为素净的月白色衣裳,墨发中间的粉色绑带,与柔顺的发丝一起迎风飘扬。

许是风沙太大迷了眼,他双脚踩在悬崖边沿不停流泪,被冻得发白的唇瓣,由溢出的鲜血涂抹上豔丽的口脂。

猎猎翻飞的衣摆,让他像一只随时都会被吹走的风筝。

没有线的拉扯,终会坠入下方万劫不複的深渊。

萧云逸神色恍惚,脑海里点点滴滴都是他与师尊相处的景象。

师尊在月夜里,满屋子的要他,哄着他一颗心沉沦。

师尊在饭桌上,喜爱的撸着他的尾巴,让他大白天的髒了身子。

师尊倚在榻上看书,守着他练习符篆。

师尊牵着他的手,带他在花灯节上閑逛。

师尊会将他抱在怀里,看他像脱水的鱼一样挣扎。

师尊喜欢他的羞涩,喜欢他的喘息,喜欢他的狼狈,喜欢他从里到外的一切!

“师尊是爱我的!逸儿那麽乖,那麽听话,那麽配合……师尊只喜欢我,不可能有别人!”

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已,可那颗为师尊而跳动的心,却不受控制的鲜血淋漓。

身体里绞着师尊离开前赠予的灵器,他取名“相见欢”。

与谢长庚长时间的近距离,让灵器疾如旋踵、横沖直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