蓬松的狐貍尾巴无力的垂在一旁,却被女人捡起盘在了手臂上。
夜里的风很大,雨也很大,几年前盖的房顶都遮不住。
不知怎的,少年伤心欲绝的哭了整晚。
为了安慰这只爱哭的小狐貍,女人留下来陪了四日。
恼人的风雨停歇后,萧云逸连手指都擡不起来,嗓子哑得发不出一丝声音。
谢青筠将他裹在被里,揽在怀里,细心的喂水。
“你看,又生病了……有什麽好难过的,如今都嗓子都哑了。”
望着恢複了正常,或许是正常了的女人,萧云逸用力扯起嘴角露出笑容。
无论是怎样的师尊,坏,亦是不坏,他都爱入骨髓。
只是当余光瞥见满地狼藉,整张脸瞬间烧起来,酸软的指头用力扯过被角,死死将脸埋在女人怀中。
呜呜,到底还要不要人活了?
为什麽偏偏是他的……漏雨呢?
清冷如雪的白发垂在少年肩头,衬得他愈发不堪入目。
中午时,谢青筠走了,离开前解了萧云逸的禁足。
他这一次没有纠结师尊的离去,而是慌里慌张的收拾起房屋。
若是没记错的话,下午便是风师兄送物资的时间,对了,现在应该改口叫风师侄了。
但是不管怎麽样,千万不能给他看见!
在萧云逸收拾房间的时候,谢青筠在石室里当着谢长庚的面儿炼药。
那些药各有各的用处,但总体上分为增修为、增悟性、增体质、增情欲四个方面的作用。
谢青筠不说话,但架不住谢长庚找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