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几乎是用发誓的语气,郑重其事地应道:

“是,晚辈谨遵剑尊前辈教诲!”

在谢青筠在无极剑宗与人推杯换盏时,男主们各有各的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
谢长庚一闭眼就是不停折辱他的女人。

那泛着银月光辉的白发,那浩若星海的银眸,那冰肌玉骨清无汗,暗香幽幽不染尘的身躯……

他不明白,疯女人顶着那样神圣清冷、不染凡尘的脸,是如何做到面不改色的,将这般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给他带上的?

她就没有一丝不自在麽?

里衣的布料是最柔软丝滑不过了,但留下的宝石让谢长庚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。

哪怕是一呼一吸引起的异样,都能触动他的神经。

“恶毒的女人!变态的女人!疯子!神经病!”

谢长庚咬牙切齿的唾骂,脸颊与耳朵上的热意迟迟退不下去。

真要命,还不如不穿衣服呢!

相比谢长庚的羞愤欲绝,萧云逸却是浓稠的思念。

虽然师尊布置的修炼任务很繁重,但他总能抽出时间,望向月照山的方向发呆。

尤其是万籁俱静时,无尽的空虚从内部生出,不停的将他五髒六腑吞噬,将他的意识蚕食。

心慌意乱,烦躁不堪,本能的想要用东西狠狠的填满。

真的好想,好想……

只是,他还记得自已的承诺。

“萧云逸是师尊的,只能给师尊弄,我自已都不可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