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的话从口中说出,耳朵传来的痒意让他笑得眸光潋滟。
他像做贼似的,先用指尖碰了碰她的喉咙,感受到震动后,轻轻上下抚摸。
脸庞越凑越近,越凑越近,竟然伸舌舔了起来,粉红的舌尖与喉结滚动的动作,在视线下格外清晰。
刚才不会是……
谢青筠:“!!!”
她下意识的起身,腰间忽被一双手紧紧箍住。
低头看去,罪魁祸首没骨头似的贴在她身上,还灵动的眨了眨眼。
萧云逸看似呆呆傻傻,目光澄澈,可在这层表现之下,掩藏着病入膏肓的癡迷。
谢青筠怕麽?
曾经那单单纯纯的“谢青筠”是害怕的,但后来有着“青鸾剑尊”人生加成的“谢青筠”不会害怕。
因为这就是她一手促成的。
她重新坐回了太液池,任由少年像八爪鱼一样扒着她。
虽然温泉、孤男寡女、湿身诱惑等元素集齐了,但她眉间萦绕的清冷与从容,净化了所有的旖旎。
就是,如果没开口就好了。
谢青筠擡手摸着少年的头,偏头用凉风般的嗓音,一本正经的问道:
“为师禁你足那几日,你没好好儿反思,在做什麽?把自已搞得鲜血淋漓、破破烂烂的?”
她压住他脸庞,凑近耳朵低语:
“怎麽还有撕裂伤,嗯?”
一道掺杂着呼吸的,轻柔的,尾音上扬的“嗯”,让萧云逸浑浊不堪的心剎那乱了起来。
平静乖巧的僞装被撕下,他面红耳赤,眼神儿飘忽不定。
“我,我,我……”
结巴了半天,他拧着袖子,眼尾红红的,带起了羞出来的哭腔。
“我不敢了,逸儿不敢了……”
少年脸红得像一朵刚开的桃花,羞答答的望着她的双眼,喘了半天气儿,终是泪蒙蒙地掐着手指头,声若蚊蝇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