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底的複杂一闪而逝,扇过谢长庚的手轻微颤抖,愣了片刻后才收回身后,握起了拳头。
将故人相见却不敢认,在利益与情感中挣扎的人物形象,诠释得淋漓尽致。
她带着决然的气势放下了铁链,抱着谢长庚深吻起来,眼底不再有半分的犹豫。
“放开,唔,你这个疯子!”
铁链收缩,他强行被拖曳到了石床上。
拉紧了的四肢与头颅,将他囚困于方寸之间,挣扎不得。
一边是横生的怒火,一边是无尽的愧疚,他的心被反複折磨,生不如死。
脑海里浮现起那夜青瑶来找他的话。
“果然,少年人向来意气用事,今天这麽想,明日那样做,爱与不爱什麽的,都当不得真。
或许,我就不应该回来。”
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!
为什麽要拆散我们?
阿瑶,对不起……
他很想控制自已的身体,但有些东西不是说能控制就控制的。
身体里灵力向下奔涌,全都流入了疯女人的气海。
耳畔还有数道他的胡言乱语,让一切变得荒唐又可笑。
昏黄的灯火摇曳,又让他想起了东篱居的夜晚。
他抱着青瑶急切的说:“阿瑶,与我做好不好?”
第118章 逸儿想与师尊双修
一场秋雨后,山里寒冷了许多。
四季轮回是自然,是道。
所以谢青筠并没有刻意调控邀月峰各处温度,只是在某些喜欢的花草周围,布下了停在相应花开时节的阵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