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筠一路前行,走了十来里后,终于抵达目的地。

一个响指将灯效关闭,再轰隆隆开啓了石门。

谢长庚被光溜溜的挂在屋中,都快被冻成傻狗了。

谢青筠来了根本不看他,绕行来到茶室旁,蓄起灵力在墙上开了一盏小小的窗户。

透过窗户,可以看到深蓝的夜空与流淌的银河。

往山体内打了十多里的密室,自然不可能通过小小的窗户看到天上,不过是一个投影的法术罢了。

就当给他一点儿看得到的希望。

“休息够了吧?”

她来到谢长庚面前。

谢长庚打着摆子,牙齿咯咯作响: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这个个个……变态!毒毒毒妇……疯女女女女人……”

谢青筠握了下右手,吹了口气,一耳光扇了上去。

“清醒了吗?”

“泼泼泼妇,阿嚏!”

见女人皱起了眉,一脸嫌恶,谢长庚疯狂的打起了喷嚏。

“阿嚏!阿嚏!阿嚏……”

看我不用唾沫星子和鼻涕恶心死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