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多少个男人?”
“你现在是不是还惦记着他们?”
“你觉得是本王厉害还是他们厉害?”
“我与他们,谁让你更舒服?”
她在顾景珩各种露骨的言辞下丢盔弃甲,只能应承着他,说着那些让她羞入地缝的话语。
百般疼惜她不要,却喜欢伤害她的人。
人心啊,就是如此複杂!
天上飞着南来北往的大雁,为各地的妖族携来亲友恋人邮寄的消息。
今日又有担任信差的大雁妖,来到村子。
楼星洲坐在水草铺盖的房顶上,看着衆妖在袅袅炊烟中,聚集在大石坝里。
他也想写信,但他不知道寄往何处。
荆北辰没有可以写信的人,每到信差来村的时候,他就会远远躲开,仿佛这样就能躲开心里的失落。
“楼兄弟,你要寄信吗?”
这一次,倒是有个陪他怅然若失的伙伴。
“不用了。”
楼星洲摇摇头,手里的小木棍儿被他掰成一截一截的。
荆北辰伸展开身体,躺在了屋顶上。
白云飘来飘去,调皮的遮挡着炽烈的阳光。
“你是不知道寄往何处是麽?
其实你可以找大雁妖帮你留意你师尊的消息,他们包揽妖界各地的消息传递,到处都是有人的。
只要肯给钱,他们一定会帮你打探出你师尊的下落。”
楼星洲依然摇头,海风吹起他藕荷色的鬓角,给他沾染上萧瑟的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