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道法越高深脾气就越好,那是没人敢犯手里!犯了的都被送去投胎,没一个说不好的!
本尊渡劫期了,还能不知道那些道道?
你小子啊,很勇啊,在本尊的地盘儿都敢骂我,啧啧啧,了不得!
无情道讲究博爱苍生,今就让本尊好好儿‘爱’一下你!”
后台衆天道,看着扇出残影的手瑟瑟发抖。
谢川嘴硬道:
【打是亲,骂是爱,这怎能不算呢?
这不就是《爱他,你就狠狠折磨他》的经验之谈吗?】
衆天道:
【是啊是啊……】
梦境深处的谢长庚忽然脸疼、牙疼、眼睛疼。
他梦见有人因为嫉妒,对他的俊脸大打出手。
他背着手当即怒喝:
“放肆!谁踏马敢动你爷爷的脸?”
台下衆人忽然撕开人皮,从中露出了鬼怪的模样,阴暗的嘶吼,扭曲的爬行,疯狂的朝他涌来。
仿若指甲刮墙的尖锐喊叫此起彼伏。
“烧死他!”
“烧死他!”
“烧死台上那个风流倜傥、英俊潇洒、桀骜不驯、仪表不凡、风度翩翩、气宇轩昂……的男人!”
密室里,女人穿着一身宛若鲜血染旧的红色曳地长裙,浓稠的黑暗将原本鲜豔的长裙浸出腐败的色泽。
她拽着男人的一只脚踝拖拽着前行,手里的皮灯笼是这里唯一的光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