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密室约莫三百平,被屏风、柜子以及博古架隔成了大厅,茶室,卧室,杂物间。

大厅三面的立柜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,红烛照过去,隐隐能看到微蓝的光泽,无声揭示着结界的存在。

谢长庚伸手触了一下,果然被弹了回来。

大厅地面铺着柔软的地毯,一直延伸到卧室。

茶室的陈设比较简单,一张铺了白狐裘的贵妃榻,榻前一张摆了茶具的茶案,榻头是一立半人高装了书籍的书架。

书脊上的字模糊不清,应该是施了防护阵法的缘故,只隐约能分辨“阴阳”“采”“房中”等字迹。

茶室后方便是卧室,一张三米左右的黑色石床躺在屋中间,三面升起一尺高的金属栅栏。

红罗帐下露出了半只镣铐,让一切喜庆的布置变得欲盖弥彰。

谢长庚有不祥的预感,护着红烛往杂货间走去,透过门缝儿看到的琳琅满目的刑具,让预感变成了真实。

“师尊,不,那个女人到底想做什麽?!”

搞笑的是他想骂人,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。

也是,行走在外多以尊号为称。

时日一长,世人都会把尊号当名称,而忘却那人原本的名字。

比如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,自已都记不得自已的本名是什麽。

害怕以及被欺骗的愤怒,点燃了谢长庚心中的火焰,他借着烛光,对石室里一切能被破坏的东西进行打砸。

“啊啊啊啊啊!!!”

“贱人!贱人!贱人!”

“装得冰清玉洁,道貌岸然的贱人!”

“师尊?什麽师尊?全都是骗人的把戏!我看叫萧云逸的小白脸儿,也是你这变态的入幕之宾吧!”

“谢长庚你真他妈蠢!这样都会上当!你要是让一个老妖怪给撅了,看你有何脸面去见你的阿瑶!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