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不举办拜师大会,是觉得他见不得人麽?
师尊不赐予他亲传弟子令,是不想别人知道她收了一只妖当徒弟麽?
师尊不让他住望月阁的院落,是觉得……他不配麽?
昨天他在学舍区遇到一个人,名叫谢长庚。
是风师兄亲自领他过来的,就像当初领他一样,虽然那个人并不会与他一个学厅。
当然,他也没有吃风师兄的醋。
萧云逸在意的是,那个叫谢长庚的家伙,居然有着邀月峰的内门令牌!
据他所知,在谢长庚之前,邀月峰名义上即使杂役弟子也没有一名!
可如今,那个家伙超越他,成为了邀月峰登记在册的弟子,师尊真正意义上的弟子!
为什麽?
他好想奔过去找师尊问个明白。
但少年悲哀的发现,玄晖山与月照山之间并没有构造传送阵法,等御剑不知几月才能到达。
他只能认命待在原地,像是一只被人丢弃的流浪狗,等待主人想起后回来找他。
夜晚来临,萧云逸穿着单薄的中衣,拄剑坐在院门口。
柔顺的黑发被他披在身后,浅黄色的兽耳如两片梭形的枯叶,凄冷的贴在两侧。
少年的睫羽卷翘,挂着眼眶里涌出来的泪意,过分绮丽的容貌隐在屋檐的阴影下,让人不自觉的想起躲在暗处将心上人一举一动都刻进眼底的疯子。
漂亮蓬松的狐貍尾巴从后腰钻出来,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着青石地板。
他抿唇不语,晦涩的盯着蜿蜒向下的石板路。
一个比较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,或许可以证明他比突然冒出来的谢长庚,在师尊心里更有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