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筠向以往那样,简单的尝过后,便放下了筷子。
只是这一次,她撑着下颌一眼不眨的看着吃饭的少年,银色的眸子不再是神秘浩瀚,让人难以捉摸。
它清澈极了,像一汪清泉,刚好将少年的身影映入。
女人的目光太直白与灼热,令萧云逸浑身不自在。
不会现在想要他吧?
他下午还要上御剑课啊!
“那个,师尊,你有什麽事要吩咐徒儿的麽?”
萧云逸停下吃饭的动作,忍着羞怯好声好气的问道。
谢青筠眨了下眼,一本正经地与他商量:
“好徒儿,尾巴给为师摸摸好麽?”
“噗,咳咳咳咳咳……”
萧云逸不停捶着胸口,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白皙精致的面庞一下红到脖子根儿。
“师、师尊?”
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?
谢青筠帮他顺着气,真诚的表情说明了一切。
我不过是想撸撸小狐貍,有什麽错?
萧云逸只敢用余光去看谢青筠。
视线里,女人抿着淡粉色的唇,眼皮微微下敛,有几绺不听话的银发贴在她左脸与鼻翼上,落下忧郁的阴影。
向来高傲清冷的人,莫名透露出委屈。
尾巴连着尾椎与脊柱,是兽类特别敏感与重要的地方,从不会轻易让人触碰。
虽然师尊是唯一被他接纳的人,但他再怎样放肆,也不好意思在大白天的,还是饭桌上,将自已的尾巴交给她撸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