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他第一见她露出负面情绪。

谢长庚有些慌张,紧紧的抓着女人的手,按在自已的胸口。

“阿瑶,你留了什麽话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……”

“你看,你什麽都不知道。”

微凉的话语变成风吹入谢长庚的心房,让他的手脚都有些冰凉。

青瑶勾了勾嘴角,掀起淡淡的嘲讽:

“果然,少年人向来意气用事,今天这麽想,明日那样做,爱与不爱什麽的,都当不得真。

或许,我就不应该回来。

谢长庚,祝你与你的未婚妻天长地久,永结同……”

谢长庚顿时变成被激怒的孤狼,猩红着眼眸疯狂的侵略着女人的唇瓣。

他双手死死的将她的腰肢箍住,似是要将她融入自已的骨血。

“阿瑶,我不允许你说这样的话!”

攻城略地半天,呼吸不畅的竟然是他自已。

谢长庚颓丧的粗喘着气,将长着浅浅胡渣的下颌放在女人的肩上,用商量的语气说道:

“阿瑶,不要说那些让我生气的话好麽?什麽未婚妻,我根本不认,我谢长庚认定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。

东篱居见你的第一面我就喜欢上你了,除了你,世间万般景色在我眼里都没有色彩。

这些天我日日夜夜,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

想你的唇,想你的脸,想你温婉的眉眼,我对你的心意始终都未曾改变。

当我听到我爹将定亲的消息传出去的时候,你知道我有多恐慌麽?

我生怕你藏在人群里,一怒之下愤然离去,害怕我们今生今世都无法再见。

阿瑶,我为了你什麽都愿意去做,就算你想剖开我的心,我也愿意为你效劳。

你能不能多相信我一点,再多信我一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