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林很早就出门了,现在才回来。

在看见青瑶的第一时间,他便浅笑着说:

“姐姐,今天可以不谈那些麽,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办到的。”

“好。”

谢长林将桌子搬到院中,左边是厨房,右边是梨树,旁边是千朵万朵压枝低的花篱。

他挥手布下一桌菜肴,还有一瓶刚解泥封的酒。

“对酒当歌,人生几何?譬如朝露,去日苦多。姐姐,与长林饮两杯如何?”

青瑶在对面坐下,挑眉道:

“小孩儿可不能饮酒!”

少年含着泪,心伤的望着她,“姐姐!”

“好,一杯,可不能多了!”

少年点头,含着泪花儿笑着给她倒了一小杯。

“姐姐,干杯!”

杯子碰杯子,碰完后他却抱着酒瓶猛灌。

酒意一下就上头了,脸颊像是落了海棠花,格外旖旎。

等青瑶想训他两句,他又抱着酒瓶坐在一旁大哭起来,眼泪不要命的往外掉,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。

很像撒泼的小孩儿。

“小孩儿,你到底怎麽了,别哭啊……”

青瑶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眼泪和鼻涕。

“他们都不记得!他们都不记得!为什麽他们从来都记不起来,我今天过生辰呢?他们只记得哥的。

我就那麽可有可无麽……”

谢长林满心欢喜的回家,没有得到爹娘的祝福便罢了,父亲还一脸冷漠的跟他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