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俩也算青梅竹马长大,有感情基础,而且芊芊现在也有了筑基巅峰的修为。

你稍稍努点儿力,就不会让女人骑在头上屙屎屙尿的,平白损了威严!”

谢母转头看向谢长庚,慈爱的问,“如何?”

谢长庚双眸充血,就像在看一个仇人。

“我说了我不娶!拿开!拿开!滚啊!”

无法反抗的他,只能拿屋里的摆件发洩,清脆的碎裂声不绝于耳。

等谢郁鸣过来问结果的时候,看到的是谢长庚将房间拆得七零八落的模样。

没错,房顶都漏瓦了。

拆家之力,恐怖如斯!

谢长庚的模样让他想起了自已,年少的他也曾为了心爱之人不顾一切,恨不得与全天下作对。

想要扇上去的耳光,被他收了起来。

挥手避开衆人,尊重的对周琦怜说道:

“夫人,儿子正是叛逆的时候。

我从那时过来的,我知道光来硬的不行,让我们父子俩谈谈吧。”

谢母点头,沉声道:

“那你们好好儿谈吧,别让他再说娶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的胡话了!”

谢母离开后,谢郁鸣挥手将房间恢複,迈步来到谢长庚身边,推着少年的肩将他摁到了椅子上。

父子俩一人坐一边。

谢长庚决绝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