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尊,徒儿是狐族的,你要是喜欢狐貍的话,徒儿改天给你找一只怎麽样?”
眨巴着眼睛,布灵布灵的盯着谢青筠。
女人忍住笑,背负双手,深沉的仰头。
“不用了,如果东西能轻易失去,便说明不属于我。
人一样,宠物也一样。
重新寻一只,总归不是当初那只,又有何意义?”
少年一边打着喷嚏,一边臭骂不知好歹的坏狐貍。
竟敢惹得师尊伤心!
最可惜的是,变成狐貍与师尊贴贴的幻想破灭了。
真是同为狐貍,不同命啊!
夜里,挨不过他的死缠烂打,谢青筠破例让他留在了望月阁,不过却是其他院子。
萧云逸早早的洗漱完上了床,解了衣衫,等着师尊的驾临,期待着即将与师尊的亲密。
他渴望师尊能狠狠褫(chi)夺他呼吸的权利,强硬的将他抵在窗边肆意欺淩,希望迷蒙的泪眼映下她轻薄的笑意。
随她一起堕入欲望的深渊,得不到救赎。
一直一直,身体与灵魂,永生永世在一起。
月上柳梢头,仍不见师尊的蹤影。
“今夜师尊不找我吗?”
浓浓的失落将他包裹,得不到师尊安慰的身体,翻来覆去没有睡意。
他索性直接起床,穿着松松垮垮的里衣,拎了一盏八角宫灯往主院寻去。
可是他并没有在那里找到师尊。
方圆十里都没有师尊新鲜的气味儿!
谢青筠去了哪儿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