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余怒未消,嗓音冷冽的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。

徒留少年气息奄奄的趴在地上。

“哥,哥,你怎麽样了?你说话啊,别吓我啊……”

谢长林都快吓哭了。

被谢长林与谢母送回房间,又请了医师诊治后,谢长庚提着一口气抓住弟弟的胳膊,厉声求道:

“长林,今夜送我离开。我就算死,也不会联姻的!”

“哥,你何必呢?爹爹也是对你一片期望,你就安下心好好儿修炼,好好儿当你的少宗主不行麽?”

“我也不会当少宗主,这位子你坐就好!”

“哥,不要走,长林不想当什麽少宗主,哥,你留下好不好,我去求爹,还有娘亲……”

“住口!我意已决,你若不帮,我就不认你这个弟弟了!”

“哥!!!”

夜里,谢青筠东篱居的客房被人叩响。

“有人吗?”

“有人吗?”

是个陌生少年的声音。

谢青筠挥手开门,就见那位裹着黑斗篷的少年扶着一个人进来了。

“你是?”

那少年哭得老惨了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
“呜呜,我是谢长庚的弟弟,我叫谢长林。

您是认识我哥的对吗,你快看看吧,我哥怎麽都不动了……”

谢青筠一脸淩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