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长老,你看看这剑,是不是在发光?”
“……”
与前山“宾主尽欢,其乐融融”的氛围不同。
后山禁牢惨烈得像人间炼狱。
沿着悬崖上的铁索桥,来到对岸的山洞,狂风将石缝溶洞刮得呜呜作响,数百米的悬崖下,又是让人腿软的惊涛骇浪。
经过身份识别后,才可踏入山洞。
第一眼,便是满墙满顶风干多年的尸体,先是密密匝匝的挂下洞顶,挂不了便随意的丢弃在墙角。
打着灯笼走过,一路上都是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转了好几道弯儿后,视野倏然开阔,一百平米左右的血池赫然出现眼前,它们就像是淩乱的棋盘格,分布在偌大的溶洞里。
猩红,腥臭,是脑海里仅剩的词彙。
小心的从血池间的小道儿绕过,又走了一段距离,便能听到各种毛骨悚然的惨叫。
燕三早已习惯了这样的景象,顺手抄起角落的铁棍,“哐哐哐”狠狠的敲在了铁栏上。
“吵什麽吵,吵什麽吵?”
他转头对看守的人吩咐了一声,吵得最厉害的几人,直接被拖了出去。
他继续往里走,来到一间刑讯专用的牢房。
中间的十字架上绑着一人,右掌齐根儿断掉,左手无名指被强行扯掉,剩一截血洞洞,滴滴答滴滴答的落着黑红的血液。
那人四肢骨头也被折断,软塌塌的挂在架子上,浑身鲜血淋漓,披头散发的,早已看不出本来模样。
此人,正是落入血煞宗之手的萧云逸。
“小子,我问你,你还藏有什麽宝贝?”
燕三面目狰狞的逼近,手中缠心魄炼制的匕首狠狠的刺入少年的腰间,再慢慢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