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八字眉,小胡子,身材短小精悍,面容狰狞的中年男人阴笑着蹦到眼前。

卧槽!

谢青筠一个条件反射拍过去,这下子灰都不剩了。

刚是啥玩意儿?

她摸索着向前走去,助理和护送小分队吓成了鹌鹑。

助理:那妖是瞎子?

队长:要不趁机跑?

队友甲:你说嘛?大家一起上?

队友乙:队长说妖女不足为惧!

助理:大家分头跑?好的。

队长:阿炳说想搞一波偷袭?怕狗命长是吧!

队友丁:队长说今天儿如果命还在,都请我们大家去吃聚仙楼的烧鹅?都情况都楞个老火了,还吃?饭桶哦!

……

衆人打着眼色,可惜不在同一个频道上。

另一边,谢青筠来到了萧云逸的面前。

为了将萧云逸从听风楼里带出去,她暂时放开了神识。

虽只放开十米,但已经够了。

眼前的少年着实惨,浑身都被毛孔里浸出的血染红,狰狞的疤痕横亘在脸上,绽开粉红的皮肉。

他蜷缩成一团,不由自主的抽搐,微微裂开的眼缝洩出极为迟滞的目光。

干燥脱皮皴裂结痂的唇瓣一直在蠕动,但无论听声音还是读唇语,都无法确定他到底是在说话,还是因为痛苦而颤动。

“萧云逸,你听得到吗?”

她俯在少年的耳边低声呼唤。

闪着柔和光泽的银发在鬓角垂落,摇曳的灯火下,那张白皙精致的面庞美得不可方物,圣洁得不容玷污。

在场的人都看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