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被奇诡阁调去其他国家和城市,成了“商女不知亡国恨,隔江犹唱后庭花”的真实写照……

萧云逸没有想过要逃,十数年流亡经历告诉他,无论盛世还是乱世,天下万城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。

见楼中跑堂不够,他毛遂自荐,变成了听风楼包揽杂活的下人。

任务虽然繁重,但比当侍宠时的痛,和流浪时三天饿九顿的苦,要好太多了。

“一二三,起!”

稍事歇息后,萧云逸将绳索挂在肩上,重新拉着泔水车走了。

等到辰时末,他才完成昨日的工作,揣着食物朝住处走去。

听风楼很大,不过只有伺候人的公子姑娘们,才住在雕梁画栋的亭台楼阁中。

干活儿的伙计,伺候的丫鬟小厮,都是住在两条街外的平西巷。

那里都是简陋的民房,与听风楼主体没得比。

今日的萧云逸很开心,因为他的期盼实现了,他吃上了素包子!

白菜馅儿里还掺了零星的油渣,香得很!

不过他只吃了一个,剩下两个都小心的揣在怀里,因为中午还得管一顿。

天上的雪很大,很大,大到可以迷住人的眼眸。

零星的行人步伐愈加匆忙,都想尽快找一个遮风之处,避一避这冷到锥心彻骨的风雪。

少年擡头看了一眼,便立刻低下了脑袋。

呼出的热气在转瞬间变成冰霜,凝结在睫毛和披肩上。

他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小院走去,往常不到一刻钟的距离,愣是走出了跋山涉水的感觉。

就在这时,一道洗尽铅华的身影,拨开大雪出现在视野的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