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张寡妇被大队长媳妇收拾了一顿,没再整出别的幺蛾子。
本以为她是因为吃了苦头长记性了,没想到却是在那憋坏招!
至于张寡妇为什麽要这样做,鹿娇娇瞥了眼身边一脸无辜的男人。
自然是齐震屿这个蓝颜祸水的锅了。
齐震屿秒懂鹿娇娇的意思,他实在冤枉,他都没见过张寡妇,谁知却被对方缠上了,想方设法的算计。
鹿娇娇也就是这麽一想,自家男人这外貌条件,谁看到谁不迷糊,她可不兴“受害者有罪论”那一套,所以心里也没怎麽生气,就算生气也是气那张寡妇老牛吃嫩草。
两人都没有把这件插曲放在心上。
第二天他们四人告别了大队长和几个相熟的大娘,踏上了回家的征程。
南方的某个小岛。
鹿父鹿母和李叔一大早就準备着要去火车站接几个孩子。
“老鹿,你俩快点!”
“来了来了!老李你急啥?几个孩子还有好半天才到站吶!”
李广也不想急,但他实在是太想他闺女了。
鹿父和鹿母出了门,鹿父的肩膀上还背着一个小包。
李广笑问:“你怎麽出门还带个包吶!”
鹿父白了他一眼,“一看就知道你没经验,几个孩子坐了这麽久的火车,下车后一定会饿,带点糖酥饼能让他们暂时垫吧垫吧!
到了饭店吃饭的时候也不至于饿得狼吞虎咽。”
李广恍然大悟,有些不好意思,他的确没想到,但他学到了,下次一定用上。
鹿娇娇几人长途跋涉,坐火车坐得腰酸背痛,终于在十多天后的一个下午到了家。
刚出火车站就看到门口立着一个醒目的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