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禁对这唯一的变数産生了兴趣,开始有意无意往齐震屿的身边凑。
原书里齐震屿后来在港城创业成功,妥妥的商业大佬。
刘衡当初看书时就很佩服齐震屿,现在能近距离接触自已的偶像,而且两人还有亲戚关系,虽然是已经没有血缘关系的“亲戚”了,他仍然很兴奋。
他本来也没强求齐震屿会和他的关系有多好,两人当个朋友处着也不错,毕竟多个朋友多条出路嘛!
但是齐震屿根本不稀得搭理他,虽然他也有所心理準备,但还是有些小伤心,身为“社交悍匪”怎麽能有搞不定的人呢?
这彻底激起了他的好胜心。
立下誓言,他要成为齐震屿最好的兄弟。
还记得当初他立下fg的时候,齐震屿淡淡看了他一眼,在地上写了几个字。
“做不成兄弟,差着辈分。”
刘衡到现在仍记得齐震屿的表情要多冷漠有多冷漠,要多无情有多无情。
现在看到齐震屿在那“傻乐”,这才觉得十分惊讶。
“表叔,表叔,你平常不是不喜欢来这田地上工吗?”
刘衡自来熟地搂住齐震屿的脖子。
齐震屿因为自已的身份,平时都不大来这上工。
村长也不是那种爱磋磨人的干部,即便齐震屿的成分不好,他也一视同仁。
村民大多也淳朴,但仍有几个搅屎棍心里不爽。
齐震屿不想让村长为难,又不想委屈自已,一般很少来这上工,都选择在一些偏僻的地方干活。
虽然累点但胜在安静,而且远离人烟,不论是悄悄打猎还是到黑市做生意都很方便。
齐震屿看了眼这个“烦人”的表侄子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起来,转眼换上嫌弃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