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安悦笑笑,拿起茶杯轻轻碰了下:“乐意之至”

帝流若没有告诉她,帝倾城其实是被她们的父君宸君害死的。

她也是很多年前无意间看到宸君给帝倾城试药,只是当时他说不是,反应很激烈,她也就不了了之。

那次见面以后,她找时间去问了颜栀,得出的答案是毒素潜伏已久,攻至心肺,无药可救,才终于确定下来。

看着眼前气质大变样的六妹,她也没说。

帝流若喝下茶水,目光看着皇宫,一切都已经结束,没必要再徒增伤悲了。

六妹是,她亦是。

这边,幽王府内一片安静,甚至能听到蝴蝶拍翅的声音。

“文泌,外边好生热闹”

帝兰州坐在轮椅上,撑着下巴,眼里带笑。

“是的,殿下,今天是九殿下的登基大典”

文泌候在一边,目光落在帝兰州废了的腿上,眼里闪过一丝悲哀。

“殿下,属下还是不明白为什麽”

“那天,您明明是完全可以去支援七殿下的,为什麽还搞成这样”文泌小声嘟喃。

帝兰州嘴角带着轻笑:“你不懂,主人是在赔罪”

文泌二仗摸不着头脑,赔罪?向谁,九殿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