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景行点点头,握着颜栀的手力道重了些。

“我猜,是陛下于皇女时期假死的时候吧”管叶温和的说道。

夜景行睫毛微颤:“是的”

颜栀叹了叹气,阿七即便恢複了记忆,话也不多,看来是从小如此。

管叶却依旧是笑着,脸上都阳光了不少:“也许有些多余,但您不要因为您阿母而对陛下産生膈应”

“夜大人呀,是自愿的”

管叶说到这,眼里闪过一丝伤感。

夜景行擡眸:“我知道,那时候……”

“我偷听了阿母和古州牧的谈话”

管叶放心的松了口气,随后又露出一副难过的样子,从胸口拿出一封信笺,递给颜栀:“陛下,这是大人让我交给你的”

颜栀接下,指尖微用力:“抱歉”

“陛下没有错”

管叶看着颜栀,认真道:“那是最好的时机,机不可失”

“大人即使知道了,也不会说什麽”

“管叶是这样想的”

颜栀心里的愧疚消去,笑了笑。

后来,颜栀带着阿七在院子里待了会,管叶为两人倒了茶水,继续在院子里清扫。

“陛下,要走了吗?”管叶擡头询问。

“孤是时候回宫了”

管叶听闻有些感慨,行礼:“那草民,恭送陛下”

看着颜栀和夜景行并行的背影,管叶眼里带着淡淡的怀念:“大人,陛下和景行都很好”

“属下亲眼所见,绝无虚言”

落叶从眼前飘过,落在地上,庭院里一片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