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知岚站在窗前,外边还残留着雪,眉眼染上几分忧愁:“拂音,你说这人吶,为何生下来就有区别呢”
帝拂音眼底闪过轻蔑:“你想说什麽”
“本宫的意思是”
越知岚侧脸看向帝拂音,眼眸漆黑一片:“你该受的凭什麽要全由她一人承担”
“而你却还什麽也不知道,到如今她还要被逼着去送死”
帝拂音几乎秒懂他口中的她,那一瞬间她只觉得可笑:“皇君,没想到,您也是她那边的”
“所以你觉得,她去了登州,错在我?”
“难道不是麽?”
越知岚拿起一边的剪刀:“陛下不也是为了你吗?”
帝拂音无可否认这一点:“本殿很想知道,她做了什麽,让您帮着她对付我?”
“总不可能,您和她暗度……”
越知岚平静的看着她:“怎麽不说了”
帝拂音摇摇头,真可怕呢,那眼神。
“皇君,你什麽都不知道凭什麽怪罪于我,太过武断了吧”
越知岚收回目光,落在面前的盆栽上,斯条斯理的修剪枝叶:“你现在本应该是安享天堂的”
帝拂音脸色一沉:“皇君这麽说话是不是过分了”
“本宫说的是事实”
“咔嚓”一声,绿叶剪落。
越知岚缓缓道:“七殿下可还记得你七岁那年溺水”
帝拂音自然记得,那次她遇害,差点死了,要不是刚好夜尚书进宫面见母皇,让阿景在御花园等待,然后阿景救了她,她可能已经死了。
“是颜栀救了你”
越知岚轻飘飘一句话,犹如重锤狠狠打在帝拂音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