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自我感动,毫无意义。

“……好,既然如此,司大夫就交给您了”

古汐裳长长叹了一口气,原来,她的身体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呀。

“管叶,你先扶着我回屋,然后叫几个侍卫过来给殿下驱使”

因为这瘟疫,府中的下属大多已经有心无力了,只能躺在床上度日,不知道能不能凑出人来。

想到这,古汐裳心里难受的厉害。

“是”

管叶感激的看了眼颜栀,小心扶着人走。

“那麽”

颜栀看向子叶,指尖点点担架上的人:“把你家先生带去屋子”

“好”

子叶虽然不清楚她到底行不行,但见古大人都没说什麽,还是压下顾虑,招呼着那几个擡架的人,将司晏擡起,朝厢房那边走去。

总算清静了,可以好好想想接下来怎麽走。

正当颜栀这麽想着,落青竹的身影出现在了庭院里。

“殿下”

落青竹本想向颜栀走去,想了想,还是停在了几步开外。

颜栀见落青竹有些狼狈,不禁蹙眉:“怎麽回事”

“没事,只是殿下那些百姓太疯狂了”

落青竹眼底带着不悦,忍着性子整理自己的衣服:“殿下,不用统计了”

“整个登州,几乎都染上了瘟疫”

“有最近染上的,也有很久之前的”

落青竹不清楚颜栀的意图,但瘟疫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灾难,她无条件相信殿下的一切,可还是忍不住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