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怎麽会活着,明明夜尚书府满门抄斩”

古汐裳失神的昵喃,眼里是呼之欲出的悲痛:“满门抄斩!自那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年!!”

“予凉,你的孩子竟然还活着”

颜栀见她陷入了某种悲痛,看来,古州牧或许能够为她解答十年前发生在阿七身上的事。

此次来到登州,阿七也许会恢複许些记忆。

颜栀侧脸看向夜七,夜七显然没想到古州牧的反应,眉头紧锁,注意到她的目光,低头凑近她,亲了下她的脸。

“主人,别担心”

他竟然以为她会担心他恢複记忆?

颜栀不禁笑了,来了许些精神:“青竹,带好面罩,给我统计下登州如今的病患和死去的人”

得到命令,落青竹神色正经起来:“没问题,青竹这就去”

颜栀拉着夜七走到古汐裳面前:“古大人,你冷静点,阿七的事你稍后在想”

“登州的疫情刻不容缓,你现在必须把登州的情况尽数与本殿讲明”

古汐裳猛地惊醒,汗流浃背,深深的看了眼夜七:“好的,还请殿下离下官远点”

“莫沾了下官的晦气”

颜栀拿出準备好的面罩,看向夜七:“低头”

夜七乖乖低头,心里暖的一塌涂地,主人对他真好。

颜栀为夜七带好后,也给自己戴上:“这些面罩都用防瘟的熏香处理过,现在你可以好好说了”

“防瘟的熏香?”

古汐裳愣愣的重複这一句。

“本殿自制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