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知微见他总算说了话，才松了口气，不禁感叹九殿下的思虑周全，拿出张小纸条递给他:“殿下让我给你的”

楼清澜接过打开，看到上面的内容眼神微暗，折起来收好，瞥了眼君知微，不冷不淡道:“那就拜托你了”

君知微眼底划过一丝笑意:“这是末将的荣幸”

……

周围很黑，过了许久才变得光亮。

入目的是一片猩红，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刺的眼睛流眼泪。

墨归月满身血污，撑着剑跪在雪地上，手无力的垂下，眼眸好像蒙上了一层薄烟，黯淡无光。

滴……答、滴答……

鲜血从她嘴角滑落，深深砸在地上。

“归月！”

颜栀瞳孔一缩。

剎那间出现在墨归月面前，抓住她的肩膀:“这是怎麽回事？！谁干的！”

颜栀伸出手，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缩回手，指尖轻微颤抖。

她的手心全是血。

颜栀不敢置信的看着墨归月，张了张唇，却说不出话。

墨归月眼珠子动了动，僵硬的擡起头，看到颜栀的一瞬间，眼睛亮了起来:“殿……殿下”

墨归月擡起手，整个手臂都在颤抖，看到颜栀的表情，忍不住弯了眼:“原来是这样的表情呀”

“为了看到你的反应……我可是撑着一口气”

墨归月指尖碰到颜栀的脸颊，眼里划过一丝悲伤，“等你过来呀”

颜栀闭了闭眼，眼泪从她眼眶落下，“什麽一口气，我会治好你的”

“我会治好你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