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卿止摇摇头,恶心翻涌,头也跟着痛起来。

笑嫣雨看着昏过去的容卿止,转向身后,神色焦急:“愁爷爷,快过来给阿止看看”

坞清阁内,

“愁爷爷,阿止这是怎麽了”

“嫣雨,你别急先让你愁爷爷把把脉再说”

“好……慕迟,都怪你!”

“是是是,你别生气,我的错我的错”

“……”

好吵,外面怎麽这麽吵。

阿容,你怎麽又在这看书,不无聊吗?

这是……谁的声音,好熟悉,离他好远,听不清,但……不知为何,有点高兴。

栀栀,你不许来打扰我读书,我要和丞相一样,做个男官,这样阿母就会喜欢我了。

你这是歪理,我怎麽打扰你了。

你……你就是有,你一来,我就静不下来。

这是他说的吗?

她好像笑了笑,然后恶劣的压着他,给个他一个湿湿的吻,可画风骤变,她声音变得冷淡平静。

阿容,你竟敢忘了我,还说话不算数,以后,别让我再见到你!

……不,别走,我还没看清你的样子,不许走,不许走。

不许走!

容卿止猛的睁开眼,喘着粗气,额头布满虚汗。

“郎君,你别激动,已经没事了”

愁爷爷看着眼前这个如月般的郎君,眼里是遮不住的喜悦,“你只是心有郁结,加上有了身孕,才会体虚,昏了过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