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外边的干冷,整个屋内都温暖的令人困倦。

狱七回来时,颜栀撑着脑袋昏昏欲睡,却在他踏进屋的那一刻,睁开了眼。

“血腥味真大,你不经我允许对她下了手?”

颜栀眼皮发重,虽然她已经把自己的工作量压到了极限,但有些事只能她来指导,比如火坑。

想到这,颜栀心下叹气,可真麻烦,她这麽懒,怎麽这麽忙。

狱七走上前,带着一身风雪停在一步之遥:“主人,她想动阿七”

“属下只不过是在给她捅上一刀,不致命”

颜栀往榻里边靠了靠:“把外衣脱了,上来”

说着,颜栀就闭上眼,睡了过去,因为想等狱七,所以才强撑着睡意。

这下人等回来了,她也就放心了。

狱七目光落在颜祈安的睡颜上,见他把脸埋下主人胸口,眸色深了深。

睡中的颜栀只感觉自己要窒息了,持续一小会,呼吸骤然通顺,皱起的眉眼松开。

狱七耳尖通红,捂着唇低踹气,离开颜栀的唇,然后对上颜祈安的眼。

颜祈安猫眼绿幽幽的盯着狱七的脸,低声道:“我在师姐身边时,别窥视我的师姐”

“这是我能做的最大让步,低贱的侍男”

狱七神色冷冰冰,也没有什麽被撞破的羞耻感,淡然的爬上床榻:“还轮不到你对我指手画脚”

“我是主人的东西,我只听主人的”

颜祈安目光染上几分嘲讽:“听起来可真忠心吶”

“也是,对主人有这种龌龊的心思,确实够忠诚”

狱七没说话,他说的没错,这一点,他无话可说。

颜祈安还想说什麽,可下一秒被人按在了怀里,清冽的香味铺天盖地覆盖住他,一时间心跳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