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只爱我只爱我”
颜栀亲吻他的玉颈,掌心覆盖他的胸膛,“乖乖,记好了,顶点之时,不可大幅动作,知道吗?”
楼清澜闭起眼,眼尾潮红,“……嗯”
营帐内十分温暖,名贵的熏香悠长,地上铺着价值不凡的毛绒地毯,和帐篷外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姜禾作为一个贫困人家的孩子,也作为一个将士,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奢华的营帐。
简直暴殄天物!
花苏早就习惯人这种震惊了,很淡定的说:“姜大人,请稍等片刻”
姜禾整理下自己的面部表情,一屁股的座椅上,然后发现她臀部陷了下去。
靠!这座椅也垫了毛毯?!这麽软的?!
姜禾差点爆粗口,硬生生憋回去,脸上的刀疤更显的狰狞。
花苏侧过身,捂嘴偷笑。
姜禾这样等了片刻,花苏才通知他进去。
“姜大人,您要轻手轻脚的进去”
花苏朝姜禾抱拳,笑道:“那祝姜大人得偿所愿,苏便退下去了”
姜禾撩开帘子, 踏进内帐,比起外帐,内帐要精巧的多,暖玉为地,檀木作壁,就连那书案上的毛笔,也是进贡之物。
“愣在那作何,过来”颜栀斜坐在床头,神情慵懒,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,露出精致的锁骨,上面红痕点点,尤其是脖颈处还有个显而易见的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