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豔冻的瑟瑟发抖,眼珠子到处看结果还是没看到九殿下人影,“怎、怎麽还不来”

黄静动了动干裂的嘴唇,在这种低温下,实在太折磨人了。

点将台上,颜栀一身雪绒蓝纹锦袄,墨发编织成慵懒的长辫,随意垂落。

“殿下,能否告诉卑职,您为何如此做”

君知微抱拳单膝下跪,背脊绷直,擡着头直直的望着眼前这个矜贵至极的人。

颜栀垂眼俯视训练场上的敢死营这些士兵将士,纤长的睫毛上带着细雪。

“……”

经过这麽多天,君知微现在打心底的佩服眼前这个人,短短十几天的时间,让敢死营这些混账东西服服帖帖。

北地历代将军没做到的事,被她轻而易举的完成。

“请您告诉卑职”

君知微看不透这个人,明明是她自己下得军令,可在将士们在冬雪中的这半个时辰内,她站在这点将台上就这样看了半个时辰!

颜栀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,转身走下点将台,见君知微还跪在那,微微蹙眉,“起来”

“我不喜欢动不动就下跪的将士!”

君知微愣了愣。

看来,还得花些时间。

颜栀默默的想着,也没想继续待在这,脚尖一点,飞跃而下。

落青竹正巧来找颜栀,结果晚来一步,见君知微还在跪着,笑吟吟的道:“知微,你怎麽还跪上瘾了”

“来来来,给我也跪一个”

君知微冷冷的起身,狠狠瞪了眼落青竹,“少来惹我,骗我的帐,我还没跟你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