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栀转过身抚摸着顾长容的脸,眼底很是欢喜,笑着说:“确实是这样,不过阿容”

颜栀凑过去吻了吻顾长容的眼,继续道:“师太医在给清澜把脉时,你在想什麽?”

“一副低落的表情”

顾长容愣了愣,原来她……都注意到了。

颜栀看他还愣愣的,揉揉他的脸,眉眼弯弯,笑道:“愣什麽?嗯?”

顾长容把额头靠在在颜栀肩上,长睫微颤。

那天,栀栀叫师太医趁他睡觉时为他把脉……他没有……

顾长容握住颜栀的手,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,哑着声道:“栀栀,长容想要个孩子”

颜栀一怔,抱着顾长容低头直接亲上去,顾长容配合着打开口腔,香津浓液在舌间肆意摩挲。

直到顾长容眼角潮红泌出生理泪水,颜栀才放过他,低头舔舔他湿润的薄唇,眼里充满心疼。

“你的男德男礼全给我丢了是不是,我还没娶你,你就要给我生子”

“要不要名誉了”

听闻,顾长容抱着颜栀,整个身子紧贴着,声音嘶哑,“栀栀迟早会娶长容的,长容不管,长容现在就想有栀栀的孩子”

顾长容送上自己的唇瓣,耳朵红的滴血,月眸充满爱恋,“迟早会有的,栀栀又不会给长容喝避子汤”

颜栀为什麽没想过避子汤,是因为在这个世界,给男子喝避子汤是女子不想要男子有她孩子,也就是厌恶的表现。

自己这些金疙瘩都有点小病,怕他们多想,再者就算有了,颜栀也不是要不起,所以就没给他们喝过避孕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