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瞟着,就对上了监考官的眼睛。
墨归月:“……”我只是眼神有点问题
默默收回视线,墨归月无意瞟到颜栀的,眼睛瞬间亮了,不愧是殿下!!写不出就直接交白卷呀!我个蠢蛋,写个啥!
本小姐有祖上的家业,又不需要建功立业,写什麽考卷,不写不写,睡觉!
于是,墨归月把纸笔往书案边一扫,枕着胳膊就睡。
花苏站在考场外,额头落下几条黑线。
上官仪摇摇头,“镇国公也不容易啊”
一柱香的时间很快,快到颜栀做了个很长的梦。
“停笔――”
学子们放下毛笔,起身。
颜栀还有些恍惚,闭了闭眼,才好些。
起身,转头看见裴燃还没离开座位,应是在等她。
果不其然,裴燃嘴角上扬,眼角的泪痣翘了翘,“姐姐,一起走吗?”
不知怎麽的,每次听到裴燃叫她时,总有种淡淡的心疼感,以至于对于裴燃,颜栀总是迁就的。
比如现在,颜栀提了提神,弯了弯眼,“好”
一旁準备离座的微生月动作顿了下,视线落在颜栀弯起的眼眸上,敛下睫毛,走出考场。
墨归月是被颜栀揪着耳朵起来的。
墨归月捂着耳朵抱怨,“殿下,你就不能换种吗?”
花苏无语的回道:“那是因为只有这招才叫得醒你,墨女君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