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裴燃如此没皮没脸,江挽苏脸又红又白,红是羞的,因为不是所有男子都像裴燃这样……不矜持的,或者说也就只有裴燃如此大胆了。
白是怕的,因为对象是那个恶霸纨绔九皇女,之前台上的一幕幕都清晰可见,江挽苏怕九皇女觉得被忤逆,一气之下把裴燃打了。
然而,江挽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怎麽会?!
颜栀看着裴燃仰着头像她撒娇,心里莫名发软,用力揉揉他的头发,低眸轻笑,“别对本殿撒娇,我脾气不好”
说这句话的颜栀,眸光流转着温柔,青丝如墨,几根软软的落在裴燃的脸颊旁,纤长的睫毛上栖息着阳光。
有种虚幻的美感。
墨归月心里腹诽,你脾气不好,那谁脾气好,我都爬到殿下你头上去了,你都从未对我红过脸。
然后就看着裴燃那副癡迷的样子……真没出息。
裴燃感觉自己胸口要炸掉了,脸上不自觉的浮现病态的红晕,狐貍眼一眨一眨的,对上颜栀的眼直接炸毛了。
把颜栀的手拿开,兇狠的说:“看什麽看,勾引谁呢,还比不比赛了”
颜栀拿过裴燃手里的缰绳,红唇微微上扬,幽幽道:“自然要比”
“敢在本殿眼皮子底下下药,自然要付出点代价,不是吗?”
说完,颜栀握着裴燃的手扬起长鞭,“驾!”
墨归月向江挽苏擡擡下巴,“我们也快跟上去”
“……好”
江挽苏愣愣的点头,他感觉这个九皇女和他看到的不一样,还有墨女君原来与九皇女关系这麽好吗……
这边――
木兰场中心,尘土飞扬,万剑乱舞,木楼之上,顾问玉飞快的向上,身为将军,这和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比赛,要赢简直轻而易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