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芍不忍的看着顾长容,但同时又有股莫名的激动,“长容……抱歉”

顾长容狠狠咬住药芍的手,眼底红光乍现。

从手上蔓延的剧烈疼痛让药芍脸色扭曲,把顾长容用力甩开,想到之前的顾长容的种种拒绝和冷落,药芍直接爆发。

“顾长容,你别给脸不要脸?”

“我的耐心也是有极限的!”

帝倾城在一边悠閑的看着,见顾长容还有力气反抗,笑着摇摇手上的铃铛。

顾长容脸色一变,“咳咳咳!”

“咳、咳咳!”

捂着嘴唇的手指沾满黑血,全身如密密麻麻的针扎的痛,顾长容蜷缩在地上,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。

药芍见顾长容无法反抗,“撕――”

“长容,这都是你自找的”

顾长容无法动弹,他死死盯着药芍,一双月眸化为红色,墨发从根处褪为白色。

“滚开!”

周围的草丛发出悉悉索索的挪动声,顾长容挣扎着起身,阴翳的看着药芍,苍白的唇瓣带着血。

“杀了她”

话落,草丛里的东西倾巢而出。

药芍眼底闪过慌乱,看向帝倾城,“主子”

帝倾城淡淡的瞥了眼药芍,“怕什麽,只不过是个半吊子的控毒罢了”

拿出一根笛子,凄凉尖细的笛声折磨人的耳膜,就像冷兵器在地上摩擦的声音。

草丛里的动静都安静下来,爬出来的虫子也都快速退了回去,就像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东西。

“滴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