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归月撇过脸,垂下眼,“好看是好看,可是这太大逆不道了,虽然我对殿下也时常没个正形,可是殿下……”
墨归月认真的看着颜栀,一字一句道:“您是皇族,这种东西简直就像是标明所属一样,出现在您身上,太屈辱了”
颜栀没忍住揉揉墨归月的脑袋,笑道:“你也知道自己没个正形啊?”
墨归月挣扎着逃脱,“殿下,你告诉我,为何要如此贬低自己”
颜栀狠狠敲了下墨归月的头,“什麽叫贬低,原因很简单,就是你殿下我乐意”
颜栀施力跳上马背,朝墨归月挑挑下巴,“狩猎开始了,还不上马”
墨归月看着高高在上的人,莫名的又释然了。
也罢,她家殿下就是这样随心所欲,不按常理出牌。
这样就好。
顾长容被带到一片不起眼的树林,看着眼前穿着侍从衣服的男子,开口道:“不知紫选侍找长容有何事?”
“如若无要紧事,恕长容无法相陪”
顾长容此时眸光浅浅,冷白的肤色使他带着点疏离,浓密的长睫一簇一簇,气质清冷如莲。
即便坐在轮椅上,也不影响这身美。
紫选侍细细目光扫过顾长容,轻笑出声,“顾大公子不愧是曾位列京城第一公子的男子”
“这样貌好生勾人”
顾长容闭了闭眼,“如果选侍找长容只是想说这些,那长容便告辞了”
“初一,走吧”
初一推着轮椅,準备掉头,说实话,他现在很忐忑,这可是二皇女的生父,怎麽会和公子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