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会暴力纨绔的你,该如何在这局中存活下来呢”

冷潇宫,东殿

“不知幽王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”

紫选侍坐在,镜子前机械的装扮自己,眼睛周围一片青黑。

帝兰州脸上多了一道细长的疤痕,她坐在贵君椅上,意味不明的舔舔嘴唇,“紫选侍近来过的可好?”

紫选侍拿起梳子缓慢的梳着自己的头发,帝兰州,“我想幽王这麽晚过来不是来慰问我的吧”

帝兰州拿起桌上的茶杯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“不知……”

“紫选侍可知十年前是谁将二皇女从你那儿夺走的?”

紫选侍慢慢将口脂抹在自己唇瓣上,看着镜子里的人,豔丽无双,缓缓转过头来,瞳孔极速旷大。

“告诉我……”

“是谁把我的娇儿教坏的?”

帝兰州放下茶杯,拿起茶壶慢慢往里面倒茶水。

“哗啦哗啦”

茶水满满溢出来,帝兰州眸色深幽,直勾勾的看着溢出茶水,笑道:“不知紫选侍可知景汐偏宠”

黑色的天空,散发着腐烂的星光,桌上的多余的茶水顺着纹路缓缓爬向边缘,慢慢多点,然后挣扎往上一弹,最终落下。

“滴答”

“滴答”

……

皇宫外,帝兰州坐在马车内,一下一下的摩擦手下的茶杯,兴致缺缺的把它丢在小桌上。

帝兰州眼色暗沉的刮过自己脸上的疤痕,刚结好痂的伤口被生生割开,流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