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淩知县这时上前,声音悲痛不已,“陛下!您一定要为臣讨个公道啊”

帝九兮讥笑,擡起眼看着淩知县,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桌面。

“爱卿瞧瞧孤桌上的奏折”

“这里面可有不少你递上来的奏折”

淩知县心下一沉,擦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,恭敬的屈身,“臣恐慌”

帝九兮拿起一本奏书,打开一字一句念道,“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,九皇女实在潇洒不羁,臣爱女第一天便负伤而归?”

“还有,这本!这本!”

“啪!”

帝九兮随意丢在淩知县的脚边,愠怒,“爱卿,孤的女儿就如此不入你眼吗?!”

淩知县急忙跪下,扶着身子,“陛下息怒,臣不决无此意!”

帝九兮冷呵,“绝无此意?”

“孤还以为爱卿替朕好好教导女儿呢”

淩知县趴在地上,深呼一口气,一拜,“陛下,臣不敢!”

帝九兮锐眼看着趴在地上的淩云县,“爱卿自然不敢,你只是想!”

看向看向一旁的四皇女,帝九兮缓缓道:“老四,你来又是何意?”

四皇女帝流若抿着唇,行了礼,“儿臣只是正好来宫中有事,顺道来看看母皇”

帝九兮眼中的冷色这才好了点,“难得你有这份心思”

“不像老九,天天令朕头痛”

帝流若垂眼,掩住自己眼中的怨恨,“九妹性子确实任性了些,不过这样倒也好,活的自在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