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爱她。

顾长容眼底慢慢活了过来，低头亲吻她的眉眼，声音轻的近乎飘渺，“殿下”

“我很想你”

颜栀把顾长容的发丝撩到耳后，擦擦他的脸，“从前我就告诉过你，要是想我。可以来找我，或者写书信”

“无论我在哪里，只要你想我，我都会来到你身边”

顾长容脸色惨白，他的呼吸都是颤抖的，脑袋传来的剧痛震的他听不清颜栀的声音。

顾长容狠狠抓着脑袋，变回来的黑发瞬间变成白色，他一只眼在哭泣，一只眼在啼血，“殿下，长容不知道！”

“长容不知道，不知道……”

他的心髒痛的撕心裂肺，眼泪却无法共情，只能出来这麽点。

颜栀看着顾长容精神明显不正常，如此痛苦的样子，把人抱进怀里，揉揉他的脑袋，“好好好，你不知道”

“所以不难受了，不难受了”

顾长容听不清颜栀的话，他用力揣着颜栀的衣服，哭的歇斯底里，“殿下，长容听不见，长容听不见您在说话。”

颜栀手足无措，只能一遍一遍的安抚，谁知，初一拿着匕首直接沖上来，“九殿下，你在做什麽！！”

颜栀眼神冰冷，她抱起顾长容直接踢到初一肚子上，毫不留情。

“啪嗒”

初一撞到墙上喷出血来，他趴在地上，声音里充满怨恨，“你离我家公子远点！”

“如果不是你，公子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半死不活的样子！！”

“都是因为你！！你这个……”

“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