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你就高兴了是吗?!”
顾长容白着脸,满脸讥讽,“怎麽?您生气了?”
“那还真是长容的荣幸”
颜栀看着顾长容空空蕩蕩的眼,把人放下,难得有些无力,她闭闭眼,然后睁开。
“顾长容,如果你要逼我走,那你成功了”
颜栀毫不留情的转身,偌大的学堂只留下顾长容一个。
待颜栀走后。顾长容又变回了那个半死不活的模样,一片死气沉沉,眼神呆滞,黯淡无光。
他靠着墙壁,全身都在抽搐颤抖,眼泪从干枯的眼眶落下,一颗一颗的,仿佛在企图挽留某个人。
原来最刺骨的痛是即便身体麻木也无处可逃的绝望。
顾长容的眸孔没有焦距,不知在看哪里,过了一会才拿着拐杖起来。
他用力喘着气,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。
可他这样活着又有什麽意思呢?
这边――
淩晨雅被狠狠丢在一个牢房,被泼了一盆凉水才清醒。
然后,只看到少年背着光坐在奢华的座椅上,翘着二郎腿,长长的墨发被高高束起,不少落在身前被主人摆弄着。
淩晨雅双目睁大,“唔……唔唔”
她想说话,或许是咒骂?不过没人在意这些,反正她被堵住了嘴。
裴燃高高坐在座椅上,撑着脑袋,眼里兴致并不高,看着淩晨雅的眼神,歪歪头。
“啊咧?又是这种讨人厌的眼神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