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容缓缓擡手,他声音有着常年不说话的嘶哑,但依旧清如泉水,“夫子,学生身体不适”
傅瑾瑜停下讲书,有些担忧的看着顾长容,“那你先下课吧”
顾长容的状态确实不好,脸色没有一点血色,唇角还在流血,有一种病态的美。
好在天堂的女君素质很高,不会评头论足,不然肯定要语言猥亵了。
顾长容冷冷看了眼初一,初一僵硬的起身推他的轮椅。
颜栀看着顾长容出去,也注意到他身下的轮椅,她皱了皱,一股火气从心底冒起来。
顾长容,你好样的,腿残了也瞒着我!真给你长本事了。
刚看到他时被他阴冷的眼神给惊讶住了,一时没注意到,这下看到了,那个火气,就颜栀自己懂。
“真是烦死了”颜栀嘀咕。
然后转个头就对上了顾长安的眼,颜栀淡淡的移开视线,结果就看到裴燃那笨蛋,狐貍眼弯弯的看着她,笑起来两边的虎牙也跟着露出来,真的,很是夺人眼。
颜栀火气蓦然消了大半,然后瞄了瞄傅瑾瑜,见没有看自己这边。
颜栀眼眸含笑,对裴燃做了个口型,“笨蛋狐貍精!”
然后颜栀就别过脸不看他了,气消了反而能感受到手上的疼了。
颜栀不管它,看都懒得看,趴着直接睡了,你说这是课堂上?呵呵,本殿是真纨绔,遵守什麽纪律规矩。
只是颜栀不知道,她那一句笨蛋还狐貍精,把裴燃给搞脸红了,这王爷家里的小霸王,脸红起来明显的不得了,整张脸包括脖子耳朵,尤其是那颗泪痣愈发勾人,看得一旁的女君心神蕩漾。
傅瑾瑜扶额,这娃娃又在搞些什麽,一下子烦躁,一下子沮丧,现在又娇羞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