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未落音,她就被摁在了床上,他的白发垂下,鼻尖蹭过了她的脖颈,大手在她的腰侧游移
骄矜的云起怎麽会做这麽讨好的动作,实在太欲了。
“乖一点。”他在姜娆的耳侧低声道,“最多耽误你一夜的时间。”
“啊?唔”唇被牢牢封住,舌尖火热,抵死纠缠,长发都搅在一起
河堤终于修好了,洪流兇猛,中下游却依然平稳,所有人都在为大祭司歌功颂德。
秉承着好东西一定要和姐妹们一起分享的原则,姜娆带着景牙前往久受洪涝灾害影响的雅卡伊族,帮拉姆和灵雀修建堤坝。
“哼。”今天的景牙又是气呼呼的躺下的。
姜娆洗漱完在他身边躺下,累的浑身散架,根本没有时间搭理他。
“哼。”他故意弄出了动静,背对着她。
“河堤快修好了,马上就可以回去了。”姜娆以为景牙是累了,闭上眼安慰道。
“在哪里又有什麽区别。”景牙闷闷道,“大祭司所到之处,里三层外三层,连高木上的海棠花见了你都会低下头,哪里有我站的位置”
这话醋味很重啊,姜娆侧头过去看他,月光下他清隽的背影郎朗如月,抱着手臂酸道。
“你是在抗议,觉得我最近忽略了你吗?”姜娆戳了戳他挺拔的背脊。
他回过头,瞥了她一眼。
姜娆才洗漱过,和景牙在一起她很随意,所以衣服也是松松垮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