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和那个掌管黑市的神棍不是有交情吗?”
“他一向看不上我们南陆人,整天半死不活的,现在看到南陆失势,那狗东西就直接不理人了!”
主城议事厅里议论纷纷,贵族们气急败坏。
“现在怎麽办?关于肯拉的传言在主城火热得很,描述的就像世外桃源,所有人都想往那里跑!”
“是啊,今早又有一批奴隶逃往了肯拉,说是要追随自由的真神,谁?那个小雌性?!她算哪门子神!”
“那种荒地能活人嘛?要不怎麽说是奴隶呢,眼皮子浅的很,一点甜头就苍蝇见了屎似的,疯了一样往上凑!”
不知是谁先提议的,“要不,让贝尔再试试?”
这话一出,整个场子都静下来了,贝尔已经在高塔上关了整整一年了,而南陆的辉煌也似乎随他而去了。
“我们现在的惨状就是拜贝尔所赐,好不容易把这头疯兽关起来了,你们确定要再放他出来?”
“再放他出来的时候,恐怕就是整个南陆为他陪葬的时候!”
他们愤愤的讨论,却引来了仓朗的嗤笑声。
“你到底在笑什麽?身为少族长,一点作为都没有,废物!”窘境之下,他们终于撕破了脸皮。
“嗯~我废物。”仓朗那笑面虎头一次冷了脸,眼神中带着摄人的光,“各位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,事到如今,怎麽还觉得如今的肯拉不如南陆?”
“但凡你们踏进过肯拉一步,就会觉得南陆就是一坨试图盖上金粉的屎!”他漆黑的眼眸擡了起来,瞳眸愈发深沉,“我实在不想背叛故族,但如今这坨屎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,我不想再作贱自已,这少族长谁爱当谁当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