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兽人又瘦又高,白的像个骷髅,他扬了扬手,这浓雾就散掉了。
他拉长了脸,“那小雌性大闹南陆,看起来挺强,我还以为有惊喜呢,结果死的这麽平淡,可真没意思。”
“不过她的精神力可真是充沛,中了幻术还能撑这麽久,带着刺激的混乱和美梦,这次酿的酒一定是百年来最好的。”他兴奋地搓了搓手,亲自下了地窖。
当他期待的走到酒缸边,却发现人不见了蹤影。
下一秒,数个身影淩厉现身。
姜娆一句废话都没有,直接割断了他的喉咙。
那人瞪大了眼睛,就听到她在耳边幽幽道,“你作恶多端,死的这麽平淡,可真没意思。你不是喜欢泡酒吗?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说着姜娆召来无数个回旋的光刃,在他身上开了数千道伤口,破溃的烂肉被酒浸泡,简直是深入骨髓的灼烧,疼的他挣扎不已,不停地扑腾。
一个个兽人倒下,地窖中像是刮过了一阵风很快归于寂静。
姜娆擡手朝天上放了一颗星花,祁就带着潜伏在周围的战土赶了过来,瞬间包围了这鬼市。
“这浓雾是瘴气,还熏了曼陀罗和颠茄的香,灯笼也是幽幽的磷火,氛围感做的很足嘛。”姜娆捏碎了那致幻的香料,冷声道。
“小雌主,管事儿的都杀了,就剩些普通商人了,要怎麽处理?”祁带着克比克他们从黑暗的林子里闪身出现,现在简直比他的阿兄烬都要干练多了。
“大祭司求求您,饶了我们吧!”褪去了装神弄鬼的外衣,这些商人也不过是些普通商人,全都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