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她要是能分一颗晶石给你们我倒立表演喷粪!”一个面相狡黠的雄性冷哼一声道。

他原来是肯拉的一个小领主,当时他还没来得及冒头,其他领主就被斩杀了,所以只好先茍下来。

其他人知道他是这副德行,都不理他,继续道,“嘿嘿,不瞒你们说,就这一个月,我就攒了500晶石了。”

“什麽?!兽神在上,这十几年来我们整个家族的积蓄都没有这麽多。”

“我琢磨出一个盖房用的黏土,用来黏合石墙比原来的更牢固,大祭司一听说就奖励了我200晶石。我一激动,就把我私藏已久的烤瓦配方献给她了,又得到300晶石。”

“以前总觉得这兽生啊,黑乎乎的,像我阿父裹脚的布又臭又长,现在可真是不同了,好像前面有光似的。”

“切,你们累死累活的大傻子,我不干活饭照吃,房子照住,她怎麽知道我干没干活儿。”那个小领主又悠悠开腔。

“做没做全凭良心。”其他兽人冷声道。

“呵,我还不知道,说的那麽高尚,私下不知道赚了多少黑心钱。”他对姜娆嗤之以鼻,“老子就混吃等死,怎麽样?她能拿老子怎麽样?”

其他人瞥了他一眼,纷纷转过身去不理他。

又过了半个月,大祭司又召集了肯拉衆人。上一次他们还战战兢兢,哭丧着脸。这一次却瞪大了眼,一脸期待的等着姜娆出现。

高台上的长桌上盖着兽皮毯子,桌上的东西被遮的严严实实的,看不出是什麽新鲜玩意儿。

“呦,大家都到的很早嘛,怎麽,都知道有好事儿吗?”姜娆来的时候,不光是西陆人,肯拉人也都沸腾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