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!大人们!”一个南陆战土跌跌撞撞的沖了进来,“不好了!”

“没看到贵族们在议事吗?咋咋呼呼的,催命吗?”一个贵族兽人大骂道。

“催命的真的来了。”那南陆战土颤抖着指着外面,“我们完蛋了。”

“终于来了啊,拿弓弩拿檑木干他们啊,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一整个冬天的成果,够他们好好喝一壶的。”他们甚至有点兴奋的往外沖。

走到塔楼上往下一望,衆人愣了一下,墙外一个人也没有。

“怎麽回事!”他们意外道。

那频频被打断的战土才道,“敌人就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样,不知怎麽就越过了边界线,现在已经踏平了外城的集市,想要攻城!”

“什麽?”他们预想过艰难的守城战,双方对峙,所以已经预备好储备粮了,準备耗死他们了。

但打死也没想到,事情会这样展开,他们居然从内部被人包抄了?

“放你的狗屁,这不可能!”蛇农暴躁的踢了那报信的战土一脚,率领衆人赶忙往主城后面的城楼赶去。

刚一登上城楼,一根利箭“咻”的狠厉干脆的扎进了一个贵族的颅骨里。

他们赶紧缩在垛口下躲避,过了许久才敢颤颤巍巍的冒出头去。

果然!浓雾中,高大威猛的西陆人就像上古的兇兽,气势兇悍的从里面围了过来。

“嘶,这是怎麽回事?”

“他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