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朗看着眼前这些贪婪自私的贵族冷笑了一声,海水能载着船走,自然也能将它拍翻。

他们以为自已是磅礴广袤的大海,实际上只是一时漂在海面上的那只被海浪席卷、挟裹着的小船。

于是,南陆开始大肆拆除平民的房子,征收私産和资源。

他们在每个部落里抓捕普通的年轻雄性,他们被绳子绑住了脚,像蚂蚱一样被穿成一串,送往边界线成为无辜的炮灰。

南陆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,主城外人们在洞穴里瑟瑟发抖,主城里佳肴小酒,灯火辉煌。

被征召的年轻雄性们被迫握着冰冷的武器,在城墙上顶着凛冽的寒风戍卫,长期被压迫的平民怒火就像星星点点,越来越亮。

“今年南陆居然下雪了。”仓朗围着黑色熊皮袍子站在高台上,伸出了手,晶莹的雪花落在他的手心上。

“少族长您在这做什麽,冻死我了,咱们赶紧进去吧。”他身边的侍从冻得鼻头发麻,哈着白汽道。

“你觉得冷吗?”仓朗笑道,“我倒不觉得。”

“这还不冷啊,罗纳德的爪子都冻的像野猪蹄子,咱们南陆什麽时候这麽冷过。”这少年还不谙世事,咧着嘴笑道。

“现在这南陆啊,哪怕只要一丁点儿火星,就会烧起来,不会冷。”仓朗的眸中倒映着清冷的雪色,轻笑道。

第222章 好弱

“少族长这话说的,这南陆以后也是您的南陆,要是烧起来了,损失也是您的。”那少年疑惑的回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