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¥……&……!!!!”

人在喊,鱼也在喊,虽然彼此都听不懂,但同样虔诚,青年们握着拳对着夜空热血高呼,久久不息。

让姜娆鼻头一酸的是,没有一个人许的愿是跟自已有关的。

她终于能理解希拉的感受,但和她的执念不同,她再次确定西陆和这些人,绝对值得让她豁出命去。

“明天我们需要回去一趟。”云起走到姜娆身边,淡淡道。

姜娆正把玩着鲛人们带给她的大珍珠,头也没擡,“为什麽呀,我喜欢待在船上。”

“有个你可能不太想见的人。”束月难得这麽吞吞吐吐。

“你们都知道我不想见了,干嘛还来触我的霉头。”姜娆翻了个白眼,不高兴道。

“还是见一下的好。”塞勒斯顺了顺她的头发道。

“谁呀?”姜娆挑了挑眉,打趣道,“你们不会把贝尔给绑来了吧?”

第二天,姜娆在浮岛上看到眼前的这个人,脸瞬间就垮了下来,一句话都没有,转身就走。

“阿姐,阿姐!”姜娆大步流星,小个子的拉姆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跟着。

“利用我,背叛我的人都死了,我能让你活着已经是仁至义尽!”姜娆连一个眼神都不给她。

“阿姐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拉姆眼里水光一片,可却少了些畏缩,执着的跟着她。

“谁是你阿姐,你害云起的阿兄、雅塔还有桐音又死了一次!”姜娆目光淩厉道,“我讨厌只会说对不起的人。”

拉姆无力的动了动嘴唇,还是说了一句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