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他所愿、所想、所求的不过就是她一个人而已,却让她在自已看不到的地方受了那麽多伤。
束月的目光似深渊困兽,深潭下汹涌的懊悔,最终化作一个深吻逼近。
姜娆还在诧异束月是怎麽绕过雾离道长进来的时候,就被他吻的头脑发昏,手指缠绕在发间,爱意跃然而出,急切又猛烈。
救命这狐貍精还是这麽会,根本容不得她思考什麽,就被他轻易勾走了魂魄。
放纵一次,应该不会死吧
在姜娆已经準备半推半就的时候,长吻过后,却被束月拽着手腕拥进了怀中。
就听到他清朗悦耳的声音道,“就和你这样什麽都不做,也很好。”
什麽也不做?就是离谱。
谁让你什麽也不做了?!好你个铲铲,狗男人。
姜娆此时正不上不下,看到束月脸不红气不喘的,也抹不开面子说明白,于是干脆翻身坐了起来。
“怎麽了,睡不着?”束月的袍子松松垮垮,露出绝美的颈线和笔挺的腰身,殷红的嘴唇边还有刚刚亲吻后留下的湿意,一副无辜的嘴脸凑了过来。
姜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半夜转醒,她有些饿了,这几天雾离道长亲自给她配药,连每顿饭都準备的是药膳,满嘴都是草药的苦味。
荤腥少沾、油盐少沾、杜绝烤炸煎焖,基本以清水炖煮为主,再吃下去她还不如去死。